第40章 大将军的欢喜冤家录(5) (第6/6页)
珩然:“毫不知情。”
左舒反过来提问:“所以,易相你的身份是什么?”说完后,又略微想了下,问题干脆直接明了:“说句不好听的,奸细,司彘国安插在北狄的奸细。”
还是这种“是”与“不是”的简洁回答适合易珩然。
果不其然,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难听。”
“是我安排。”司彘国的人皆不知晓,而是易珩然他只身冒险。
左舒挑眉,厉害了,ord易相,居然瞒了所有人。
“既是,我们在这待够久了。”含义就是,该去调查调查一下病源何起。
他每次说得都言简意赅,左舒庆幸着她的理解能力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