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训 (第3/5页)
郎腿,鼻尖上盯着一片叶子,试着把它吹下来。
“真的假的啊。”
雪莱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问了假发一句。
“刚刚你们自由练习的时候,我发现阿银和你感觉有点不一样,就是挥剑的走势。”
“诶?”假发挠了挠脸:“可能”
“因为我是野路子啊。”
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随手扔给雪莱一个瓶子:“擦擦就好了。”
“野路子是什么意思?”
雪莱没看瓶子,抓住关键字问了一下:“坦白从宽啊。”
“字面意思。”
银头毛少年坐在雪莱旁边,伸手拿起了她的右手:“不涂的话明天就真的抬不起手臂了花子。”
雪莱斜着眼看他笨手笨脚地滴了两滴药油在她手臂上,然后把她手臂扔了回来。
“自己擦匀。”
“不擦。”
“喂!”小少年有点没耐心:“不涂好反正疼的不是我啊。”
雪莱跟银时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死鱼眼败下阵来,又把雪莱的手臂拿了回来。
“我不会弄这些,弄疼了花子不许咬人啊。”
假发在这时候戳穿了他。
“别听他的,平时我们大家就阿银最会处理伤口了。”
雪莱用眼神给假发点了个赞,收到了眼神的假发对着雪莱点了点头。银头毛小少年的死鱼眼又有更往上翻的趋势,不过他低着头,所以雪莱并没有看到。
“所以野路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温热的手指将那一点药油推开在白皙到病态的皮肤上,银时看似专心致志地涂着药油,过了两秒才回答。
“就是没来这里以前,自己学的。”
就是松阳说过的被捡来以前吗
“都是些自己琢磨的东西,不太适合花子。”银时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比起注意我,还不如多看看松阳老师的演示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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