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第2/4页)
完凉,回到屋里,那个被天狗啃了几口的月亮便又贴到了窗前。新婚之夜,老妈子扯上了窗帘。今晚,老妈子不管闲事了,或者是桃桃拉开的?大半个月亮就仅仅照了这间房似的,一古脑把那银光如水般铺了满满一床。哑巴大哥自然又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走到床前,捏住蚊帐一角,轻轻地撩了起来。
蚊帐撩起一角,哑巴大哥还没钻进去,却“哦欧”一声。他闹不明白,桃桃睡觉时不是天天就一个红肚兜吗?今晚为何穿了衣裤?哑巴大哥想了又想,花痴的毛病终于被他从某个角落慢慢揪了出来。他快手快脚,一一剥去了桃桃的衣裤。哑巴大哥没有手舞足蹈,口角流涎。他剥完桃桃衣裤,对桃桃没有任何行动,反而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那副可怜相,叫急切等待的桃桃绝望生悲,在心里长长地叹气。
一年又一年,桃桃的肚子却毫无动静。桃桃自然受不了大太太、二太太剜人的目光。三太太的目光温和,每次瞟她的肚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土司府上的老妈子、帐房先生,有些在土司府上做了十年、二十年,都不好惹,尤其是几个见风使舵的仆人、丫环和家丁,一个个怪里怪气的,就像她是扫帚星。
只有土司大老爷--李德福的目光是慈祥的、豁达的。他随时随地的颔首一笑,都让桃桃心里暖洋洋的。
一天,桃桃去娘家回来,在桥头碰到正往县城去的土司大老爷。土司大老爷见了她,跳下马来,喊了一声:“桃桃。”
桃桃低眉顺眼“哎”一声,说:“爹,出门呢。”说毕,侧身碎步就要从土司大老爷身边过去。土司大老爷又叫了一声:“桃桃。”
这一声,桃桃听来是那么的轻柔。她又想到了他那双温厚的手和那个春梦。
桃桃望了一眼土司大老爷,正与土司大老爷的目光相遇。桃桃的脸一红,心怦怦地乱跳起来。--停了一会,土司大老爷说:“桃桃,你和狗儿(大儿子属狗,因而小名叫狗儿。)该要个孩子了。”桃桃低着头,看鞋尖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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