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2/4页)
恶作剧,马上和好如初了。回想往事,兰儿不由得笑了。
兰儿笑,文仲居然感觉得到。他问:“你笑什么?”“笑我病了才好。”兰儿更紧地贴在文仲的背上说:“不然,你如何还记得背我呢?”文仲咧嘴笑笑。兰儿是大姑娘了,如何还能像小时候说背就背呢?你看她那两坨热乎乎的,紧紧贴在他背上,自然是万分的难堪。文仲说:“要是你老病,三哥就惨了。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黄豆芽的样子?重哩,三哥差点背不动了哩。”兰儿的耳朵就贴在文仲的脖子上,自然早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兰儿心疼了,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说毕,兰儿也不管文仲同不同意,硬撑他的背,滑了下来。
刚触到地面,像踩在棉花上,兰儿才发觉自己的双腿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文仲还没来得及转身扶她,她就一瘫,要一屁股坐下去。跟在他们身后,拿射灯照路的陈玉昆眼疾手快,还没等兰儿坐在地上,就伸手架住了兰儿,稍一弯腰,顺势把兰儿背到了自己背膀上。陈先生这人真是恶霸。兰儿想,他要背自己,简直就像掐菜花那般信手拈来。陈玉昆膀大腰圆、体格强健。在他背膀上,兰儿感觉他的背膀和三哥相比,安如磐石。他那双手,钳子一般,似乎只是轻轻一托,任由她故意往下坠也是纹丝不动。兰儿忸怩了一阵,安静下来。心想,背就背吧,不就是背么?何况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招!一安静,兰儿就觉得眼皮又沉重起来,她像靠在三哥背上一样,耳朵也贴到了他的脖子上。一放松,两团便也紧紧贴到了他背膀上。兰儿不想睡觉,眼皮硬是在打架。她想,陈先生脖子上的气味很好闻,她要是睡着了,就闻不到了。陈玉昆均匀的鼻息像催眠曲,兰儿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睁开。最后一次闭上,实在打不开了,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兰儿病得很重。在昏睡中,兰儿烦躁不安,踢脚拍手,像刚放入滚水里的海虾,满床乱滚乱搅。西医、郎中都请到了,吃药打针,方法用尽,就是不见起色。三天过去,病情依然不见好转。土司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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