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第222章 烈火怒从心头起 (第3/4页)
,这才说道:莪叫钟喜顺,陕阳汉中人,老家闹虫灾大旱,饿得抗不住,就带上婆姨和两个女子来潭州了陕阳当地多将媳妇儿唤作婆姨,女儿唤作女子。
原想着投奔王家表亲,心思谋他们家是做钱庄大生意的,从前不行的时候又受过莪们恩惠,咋也该给个安顿。
哪球知道,一到王家,连门也进不磕,盘缠又用了光光接的,又么甚谋生的手段,眼看饿死呀哇,只好领上大女子去南门街上卖唱了。
谁想见么唱几天,就让王家的灰小子,叫个王敞贵的遛街时候看上了。给了一贯钱,就把俺大女子强强拽上走啦。
原本俺婆姨想,拽走就拽走哇,咋也能吃得好,穿得好了。莪也就认命算了,可么过半个月,就听人说,在福喜院里看见莪大女子做那不要脸的营生了。
差点把莪气死了,一打听,才晓得是那王敞贵灰疙泡意为混球,耍完莪女子几日,就腻了,一把卖进了福喜院。
莪和婆姨去要人,那老鸨说,当初买时候耗了一万两银子,只要补上就把女子还给我。
可王敞贵原先就给了一贯钱,现在算下,差了数不清的。便是把俺们俩口折兑成骨头炖汤,风干了肉做腊肠卖掉,也凑不够零头。
莪们老两口愁得没招没法儿,只好天天去福喜院跪着讨人。只跪了几天,俺婆姨膝盖就跪烂了。又过了几天,伤口上都混出生蛆了。
老鸨看得恶心,也给闹得烦了,又嫌俺们晦气生意,就叫伙计把莪们老两口狠揍了一顿,莪婆姨头上中了棍子,当日就断了气。
俺大女子听她娘死了,觉见自己又么脸么皮,又么甚好活头,过几天夜里也上吊跟着走了。
现今就剩下老汉我带着二女子,每日靠乞讨营生,饥一顿饱一顿,真叫个么活头。
老汉莪咽不下这口气,便告了官府。
哪晓得这知府也是个灰球,听俺告的是福喜院老鸨,糊弄派来两个倒霉官差,糊涂兜了一圈,专说我么证据,是诬告。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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