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名既是利 (第3/5页)
会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坚定地反对和那哪怕沾了一点边得东西,并唯恐避之不及。
小明不想重复错误,让自己悔恨,所以只能拒绝李父的一切。
而他的反对却正如李父当年拒绝一份里面工作而只想冒险一样。
“是么,我当年也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足够智慧,然而我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后悔莫及,越发觉得我的父亲高明了。”
李父叹息一声,好似老了十岁般,他摆摆手,示意小明离开。
小明有些担心的看看李父,最后站立良久,还是走了。
李父想着,要是当年没有走,而是按照老父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去哪个部门工作,现在或许会是个略有小名的小领导,过得既不是很富有又不是很贫穷的中产生活吧,会不会,比现在,更快乐呢。
李父,慢慢走到书房,书房整体较大,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靠近右下的地方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早”字,那是小明尚幼,模仿课本里鲁迅的做法,刻上一个字,虽然刻了上去也没什么用处,每次起床还是需要李母去叫,但是小明却很骄傲,觉得和鲁迅先生做了一样的事,有着说不出的“ol”。
和桌子相对的是一张不怎么舒服的凳子,这是防止幼时嗜睡的小明打瞌睡而专门做的。然而做了父亲能做的一切到了最后小明也考上了一个二流的大学念书,而后毕业,也没有变成如李父期许的学者,而是开了个小网店,看来,能支配儿女的永远不会是父母啊。
桌子的正前方是书柜,两列书柜里陈列着古今中外以及小明念书时老师推介的所谓课外丛书,零零落落摆满了,而其中的第一排则是全是白皮包裹的李白诗集,
抽出一看,全部是同一本书,而李父找寻良久才从书柜的桌脚下抽出一本满布尘埃的旧书,擦拭干净,果然是那本杜甫诗集,翻开一看,尽是小明少年时的涂鸦,写满了杜甫就是屁这类的少年狂言。
那是中学是小明写的,那时李父风尘仆仆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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