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历在目 (第4/5页)
那时的凤府还未覆巢倾卵,父母健在,幼弟稚气天真,一家其乐融融。
伍崇焕和潘琴常往来凤府,常也是这般暖了一壶酒,配上几碟小菜,吟诗作对。
他含糊道,“记不太清楚了。”
记得最清楚的是他获罪下狱,潘大人带着潘琴来牢狱中苦苦求他,求他写下退婚书。伪帝刳胎焚夭,人人都以为凤家无翻身之日了。
潘大人道何苦再牵连多几十条无辜的性命。潘琴泪流不止,一遍又一遍的说着那句对不住。
他在退婚书上写下从此男婚女嫁,各生欢喜。
有些事即便过得再久还是历历在目。
“你有恨过潘琴么?”景帝仪歪着头问。
凤靡初淡笑,埋怨过,只是这些年在朝中见惯了明哲保身,倒也觉得稀松平常了。在他从云端跌入泥泞,最需要帮助扶持时,潘家选择了置身事外,所谓故交抵不过殃及池鱼祸及满门的人情惶惶,能怪谁,终究是他没看明白世事变故人心难测而已。
到底是心冷了,硬了,所以伍崇焕来找他,他才会无动于衷。
他平静道,“不恨,不过是形同陌路。我少时也曾恃才傲物,若是心性能再沉稳些,有些事也不至于后知后觉。”
伍崇焕质问他为何利用潘琴达成目的,他只是冷漠的笑。
“凤哥哥指什么?”是指伍崇焕也爱慕着他的未婚妻还趁虚而入,在他被流放后娶了潘琴,景帝仪抚着他软软的发,“是他们先背弃你的。”
“有些事或许如小姐之前说的,是喜欢得不够吧。不过哪一日,小姐若是也背弃我而去,我不会怨恨小姐。”
这软软的头发摸着摸着还上瘾了,“凤哥哥说的是什么话。只要你永远都对帝仪这么好,帝仪便也永远这么护着你。若有一日凤哥哥又遇到当年那般的困境,即便屠尽九州三十二郡的人我都会把凤哥哥救出来,绝不舍你的。”
她翘起尾指。
凤靡初低声笑着,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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