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虚岁 (第1/6页)
凤靡初背对着他们,直至景帝仪吃完面要走,未打一声招呼,未睇去一个眼神,就如陌生人,潘琴触目伤情,泪眼朦胧。
伍崇焕起身大步朝着结账的二人走去,他一把拽住凤靡初的衣领,责怪他的狠心,一个人的心怎么能变得这么硬,这么冷,“你真的这么绝情么,她因为你这几日茶饭不进,你看到她这副模样,就不能想想往日……”
曹洛想要上前护主,却见凤靡初对他打了个手势。凤靡初对景帝仪道,“小姐可否先上轿。”
景帝仪递给少年一锭银子,少年紧张的接过,担心他们发生口角继而升级成动武会砸他的摊子。手中的银两沉甸甸的,小本买卖找不开。
景帝仪先是道不必找了,记着账,下次再来吃直接扣就得,然后问凤靡初,“我不能听么?”女人争风吃醋她见得多,男人为情发狂到了面目狰狞好似要杀人的地步,比较少见,她还想接着看的。
凤靡初摇摇头。
她挑眉,瞧了瞧伍崇焕死死拽住凤靡初领子的手,转身朝凤靡初的官轿走。她钻进轿子里,拨着手上的戒指数着数等人。没数到一百,凤靡初就弯着腰进来了,她往右挪了挪,凤靡初坐到她左侧。
“小姐什么时候下的药?”他问。
景帝仪装作不解,“下药?我下什么药了,对谁下药了?”
凤靡初把轿窗上的布帘掀开,伍崇焕右手红肿,突然动不了。景帝仪乐了,当是她填饱肚子后的娱乐,在侯府被崔护烦了一整日的气,全消了。
……
十皇子拿了支簪子来,说是景帝仪丢失的。景帝仪瞄了一眼,是那支猫精石瑶簪。
怕她和崔护方颖寿说些什么,倒想先发制人了。
景帝仪装作仔细辨认,“这不是我的。”
十皇子似料定她不会承认,婉转道,“姑娘是通情达理冰雪聪明之人,我原以为你断不会似一般俗人以人的身份地位来评价他人。”
“我越发听不懂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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