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起 (第4/6页)
么?”纾云眉目怔然,喃喃开口,“我为何全然听不明白?”
自方才到来之际,沁泉廊的出入两口就早已让贤玥遣人围了起来。且这荔枝木回廊一面临水,一面乃为深深花海,外人难近其半分。于是此刻贤玥也不忍让纾云再被蒙在鼓中,所幸坦然开口询道,“姐姐,你想想这些年,宫中谁人与西凉走的最近?”
纾云裙裾微扬,面色之中尽是不屑之意,“和西凉走的最近的自是寂和琳吧?你看每次西凉那肥头大耳的世子一来,就知道和她献媚儿!”
“没错,和西凉走的最近的,一直就是这位被帝国给予了无上尊荣的护国长公主。”言至此处,贤玥凤眸之中的嘲弄之意渐深,“不但西凉王世子素来对她唯命是从,且镇守西凉与帝国交壤之境的牧州御史,亦是她乳母的儿子王忠灿。姐姐,难道你不觉着这场战火,来得太过蹊跷吗?”
须臾间,纾云如饮醍醐,如梦初醒。
“天哪,她是想造反?”
“至少她不愿再给泽修留活路。众所周知,先帝在世之时她受尽荣宠,近乎将半个帝国的财富尽入囊中,没有人知道她手上到底养有多少出色的暗卫”贤玥眉目沉静地注视着此刻神色惊惶的纾云,继续从容不迫道,“如今盛京周边五省的大多军马已遣派调离,宫内羽林军亦唯剩九千,且当下兵权在握的慕容靖宇正是她母亲慕容康珏的亲弟弟。泽修此刻若还不离宫,便才当真难操胜券!”
“妹妹,这太忽然了,我有点害怕,”纾云柔媚的面上一时愁云惨淡,她不禁上前紧揽住贤玥的肩头嗫嗫道,“寂和琳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是要作女帝吗?”
贤玥颓然一笑,“你可曾记得殿选前夜,她在我们面前,不正以夜帝喻以自身?”
眼前的湖水平滑如镜,可纾云一想到寂泽修如今正置身于水深火热中,心内便有着难言的郁结,更有着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虽然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并不爱自己,可她却是那样怕他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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