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眉 (第1/5页)
而今贤玥的情形并不好。
因着素体忧郁,孕后情志内伤,肝失条达,气性不畅,而生郁滞。气滞轻则使得血行受阻,胞脉不通,遂致小腹疼痛,重则易血下养胎,诱发最为凶险的小产之兆。
可现如今,成日在御医局大肆烹药不免令人起疑。
于是蝶盼思量再三,还是决定用以药膳供其调养体息。用药疗效虽快,可毕竟是药三分毒,对母体多少犹有些损伤,且用以药膳虽效果稍缓,但却不失为无损母子元气的稳妥方式。
由此随后整整一个下午,蝶盼便独自一人端坐于偏殿之中,长长短短地写下了数十页的药膳良方,供得今后斓秀宫的小厨房为贤玥烹调。尔后直至黄昏时分她方才停笔而止,并对汐岚花茵二人再三叮嘱过后才翩然别去。
自始至终,贤玥并未单独与她说上什么话,更不曾提及泽珉半句。
可慕容蝶盼的言行举止却处处戳入了她的心坎之中,其气质清雅,雍容有度,举手投足皆是利落敏捷的大家之风,竟让自己思索良久亦寻不出一丝错处!
泽珉能遇此佳人相伴,亦是他自己的福分了。
可这一切,终是要建立在泽修安平归来的前提下
夜晚终是横扫了些许白日里的燥热,晚膳过后天色渐黯,于是花茵替贤玥置一紫竹躺椅于中庭处小池旁,供她稍而吹吹风乘凉。
微风如许,躺在摇椅之中的贤玥轻闭双眼,可一双玉手却不曾离了自己的小腹。
她到底不曾想到今日的情形竟如此严峻,若真有了什么闪失后果连她自己亦不敢想象,眼下腹中的这个小小的胎儿,终成了她所有等待与坚持下去的勇气。
身后忽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贤玥犹阖着双眸,以为大抵是花茵替她取来了羊绒薄毯。果然不过须臾,触之绵软的薄毯便被人悉心地盖在了身上。
“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却不唤人来寻我”
姜璃的声音犹是封存在脑海中那般低而柔,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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