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桃花落泪 (第2/4页)
处的很好,以为半衣很是喜欢容之,已经忘记了礼秀。他私心其实是希望半衣能和那个少年容之在一起,他看得出他们在一起时,半衣开心了很多。当然,那少年必须无害,不然他剑下绝不留情!
半衣看着剑远离去的背影,起身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她赤着脚爬上了窗栏坐下,手随意搭在腿上,垂着头不发一语。
寂静的桃花溪边冲下来一个人,带动的劲风让树叶呼呼作响。
孟枕无力地跪倒在桃花溪边,溪水浸湿了他的衣袍。他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镇定冷漠,此时垂着头如同孩子般低泣。泪水划过鼻梁,疼痛直击心脏。
他看到她吻了那个少年,笑魇如花,那是她的初吻。那一刻,他所有的坚信土蹦瓦解,所有的妄想变得可笑。
只是少了五年,为什么曾经的记忆就像不复存在般?为什么半衣的变化这么大!也是,他都自己都变了这么多。
从半衣初见容之时,他就感觉到半衣是喜欢容之的。那少年如同曾经的自己。孟枕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苦笑不已。她曾经说过他的脸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让她依恋。如今他变成这样,完全找不到一点年少时的样子,她还会喜欢么?
他想过只守护在她身边,可却一直不甘。他总是在她身后看着她,观察她,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她,知道她所有的事。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玩的好不好?眉头皱了是为何?笑得那么开心又是因为什么?
他不敢直接去问,他直觉他们早已不可能像幼时那般无话不谈,相互吐露心事。他也不能去问,不能去相认。他要复仇,他要夺回父兄的王朝!女皇暴虐治理不好月国,他必须夺回月国,然后找到合适之人交付。再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和半衣相认远走高飞。
而半衣此时在书院远离了女皇,暂时没有危险,他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若此时相认定会功亏一篑也让衣陷入危险。还有他一直受制与那所谓的师父,说不定哪天就命在旦夕。他不想让她承担不确定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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