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爷叙往事 (第2/4页)
的黑暗划出一道分明的界线。
“三叔,这事我琢磨着吧,反正小仙给那李道长做两个月的徒弟,也不算长。再说这小仙不正好放暑假吗?就当是跟着度假去了,如果能学到些什么东西就再好不过了。”老爸的心态很好,讲起话来一顿一挫的很是轻松。
“不行,不能让小仙去跟那李道长当徒弟。我听李大姐说,学这些东西的人,都会犯什么五弊三缺的东西。你看那李道长活了大半辈了还不是就他一个人,好像就是犯了什么五弊中的‘孤’弊,到时候小仙可别”
“凤梅你也许不知道,这李守山可是一个命苦的人啊。”三爷听着我妈说的大众话,似乎很是感触,打断了我妈说的话后,浑浊的眼中泛起一抹亮光,缓缓说道。
“李守山今年算起来也是有将近五十岁了,比我小上个二十六七岁。我想一下啊,是了,这守山出生的那一年正是一九六六年的前夕。那时候家里生出个男娃子可是相当高兴啊,可是谁叫这守山命不好偏偏是生在了一个地主阶级的家庭,那时候地主阶级是个什么东西?那可是像过街老鼠一样,人见人打。”
“划清阶级界限,爹不亲,娘不亲,就阶级最他娘的亲。当时这守山家里可是一等一的富豪啊,不批斗富豪批斗谁?多么殷实阔绰的家庭啊,可是呢才短短两个月不到,就被斗的家破人亡,爹娘被吊了两次飞机,手指头全都给吊断,后来双双自尽,留下了两斤多的娃子,而他的爷爷奶奶更是被斗的一头血,一头殷红的鲜血。”
“你们可知道一个朴实仁厚的人,眼睁睁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救助过的人,一口一个混蛋,一口一个地老鼠,一口一个杂种、孬种的骂自己,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看样儿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懂啊。”三爷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的表情,苦笑道。
“这李守山的爷爷可是个人物,在会场上开了个批斗大会,十里八乡的都来批斗,来批斗这李敬仁。当时我也是跟着骂了几声杂种孬种啊”
“可那李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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