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夜难眠不欢乐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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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痛,剧痛。这是连汐汐唯一的感觉。撕裂处随着那人灵活的动作不断战栗开拓,一直火辣辣的痛着,与那手仍然冰凉的温度形成反差。痛意从那滴血的伤处蔓延而至,那尖锐的指尖仿佛一下下刺进心里,生生戳出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孔洞来。尽管身上压着一个连做/爱都穿着毛衣的同盟者,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余光觑了一眼尽职尽责记录着一切污秽的摄像头,任冰凉的泪水无声流淌,笑得一片苍凉。
她被冲击得涣散的瞳仁冷漠的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绚丽又疏离的灯光微微刺眼,夺目却不真实。可偏生是真实的。就如现在的她,真实的躺在陌生的床上,真实的被束缚着手脚,真实的被撕裂、被穿刺,真实的承受着一场无关爱恋,不染情/欲的性/爱。就连原因也来自真实的恨意,深切而又执着,纯粹而又热烈。似乎只有这一点让她满意,她放松下来,阖上了愈发迷蒙的双眼,任自己沉沦在那一波波纯粹的生理快感中,更像是放任自己随着那人,在仇恨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爱意越深,恨意愈甚,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去宣泄心中的恨意。或者,从头到尾都不配称为爱吧,只是纯粹的嫉恨罢了。人类的劣根性就是如此:作为穷人,你不会恨马云、不会恨王健林,但你亲近的同事或者关系紧密的亲戚突然发了一笔横财,你在满面堆笑奉承迎合的同时,心里的妒火早已不可遏制的熊熊燃烧,即便她打赏你再多,你的心却再也无法餍足。人心不足蛇吞象,甚至还会自动自发的冲一直对自己传达善意的人伸出獠牙。
正如此时的她,最恨的,不是正在面无表情的侵犯着自己的罪魁祸首,不是完美无缺如海市蜃楼般遥远的女王大人,而是自己曾经最信赖的那张阳光笑脸。太过纯净,太过美好,然而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闻人女王的青睐?凭什么要自己正面承受谢澜对郝欢乐的报复?凭什么低情商常犯二的郝欢乐出柜成功,自己却要为了弟弟的前程和妈妈的病嫁给一个名为公务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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