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哪若阵上见 (第3/5页)
起挨军棍得表情哪里是在埋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骄傲。
这在汉军之中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了,那些主力军的郎将校尉倘若说起陛下当年怎么揍我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洋子,似乎那不是惩罚而是一种奖赏。言外之意便是没有一定的资历陛下还不屑于打你们了。
至于铁骑营另外一位统领重骑营文丑则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一来他和三人的关系也不比张合与麹义好到哪里去,二来四营之中唯有重骑营乃是一人双马,严纲不要的战马只是颜色不对,可全是好马。而这些好马大半都给了文丑,文将军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先在自然也只能闷声发大财了。
倘若一个新兵加入白马营,他第一个月睡觉的地方绝不是在营房,而是马厩。按严纲的说法咱们骑兵,马就是最好的战友和兄弟,你当然要和自己的兄弟同吃同睡,此亦是增进与坐骑感情最好最有效的方法了。
千万不要以为马厩会又脏又臭,士卒们对爱马的那种感情是极为深厚的,他们在战场上受了再重的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男儿流血不流泪。可每当马儿战死重病或是老死这些七尺高的汉子却是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得,同袍绝不会以此为奇,在他们眼中战马早就是自己的亲人了,白马营的马厩永远都是干干净净,每日打扫亦极为用心。
当年刘毅视察白马营便将士卒们为战马流下的眼泪称为男儿热泪,而在看了马厩之后立刻还把严纲骂了一顿。当然不是为了环境,你严仲甫有这么好的经验为什么不分享乐,于是乎白马营的习惯扩大到了铁骑营。
要还有人受不了托人向严纲求情,仲甫依旧是振振有词,白马营就这个规矩,受不了尽管往别出去,老子不伺候你有身份再有身份还能高得过太子与鲁王就是这二位当年在白马营中也是实实在在的在马厩睡了一个月,也没听说他们有任何不适。
严纲抬出太子刘桓与鲁王刘信,来人还有何话可说尤其是后者,现在白马营的老兵还会以炫耀的口气向新兵说起与鲁王一起住马厩的过往。有刘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