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罗城(陆) (第2/12页)
也有所耳闻,对此虽然提起了一两分兴趣,可毕竟与他们无关,所以也不打算过多打探,正要关上门,一只手抵在门沿上挡住了他的动作。
“公子?”
“我们也去衙门看看。”
眼睁睁看着阮孟卿信步向楼下大堂走去,鸦青愣了愣,赶紧拎起包袱挎在肩上,小跑两步跟上他,心里忽然有所明悟。
是了,想起来了。
陈姑娘好像就是那个神秘的状师来着。
平时冷清的衙门难得遇上如此盛况——男的女的,不分老少,个个都踮着脚尖,抻长了脖子挤在衙门口使劲探头往里张望,从大堂里看过去,人影攒动,乌泱泱一片全是人头。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平日里罗城这么一个小地方,三年五载也不见得出几件大事,至多就是审审偷鸡摸狗的小蟊贼,这回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焉能不引人拖家带口一睹为快。
待到案子尘埃落定,过上数十年头,也算有了跟子孙吹嘘的资本——你阿祖可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想当初的林张氏血案,你阿祖就是观审者之一。
是以,有了这样的念头,城里但凡空闲的都来了,不空闲的也千方百计推了事跑过来凑热闹。
陈珈兰立在年迈的张母身边,瞥了眼济济的人头,不着痕迹地捏紧了拳头,闭上眼深深地呼了口气。
虽然从小跟着爷爷在衙门里见识过不少次,但放到自己身上,那就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哪怕对如何当一个状师的流程都已经了如指掌,哪怕应下此事时多么胸有成竹,这会儿都觉得心里没有底气。
“陈姑陈状师。”张母一时嘴快,差点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反应过来立马改口,拘谨地扯了扯她的衣角问道,“你可有把握?”
“自然有。”陈珈兰佯装淡定地点点头。
尽管心里还有些发虚,她却不能叫张母看出破绽来,本来她就已经担忧得不行了,没必要再让她增加压力。
说话间,被告薛赖皮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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