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 (第2/4页)
”
以她的年龄还尚且不能理解什么是男女情爱,只觉得不讨厌,愿意找他玩耍便是喜欢。这份喜欢对少年和对村里的二丫,邻居家的大黄狗都是别无二致的。至于订亲、终身大事,对于她来说就更为深奥了。
少年得到答案并不意外,反而觉得自己同这么一个尚不知事的小姑娘说这话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捧起书卷认真小姑娘在一旁陪读着,清风徐徐,蝉鸣阵阵,不多久便撑着脑袋昏昏欲睡,掩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其时风势突然加大,些许树叶从树梢被卷下,纷纷扬扬地落下。
场景在这时忽然一变。
陈珈兰闭上眼睛又睁开,出现在眼前的还是那个小姑娘与少年,只是从他们的身量与相貌来看,时间应该是在几年后,地点也从树荫下移到了一个简陋寒酸的书房。
陈珈兰知道自己在做梦,梦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她本来以为这些记忆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模糊了,但在梦中却发现自己仍然记得那么清晰,仿佛发生在昨日。
她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少年与少女重演着过去的故事,脸上无悲也无喜。
为什么会忽然梦到这些?
她在心里问自己,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就在她几乎决定了要回去桐乡城的时候,偏偏梦到了这些旧事。先前那么多个夜晚夜夜无梦,怎么就恰好是今天?
她垂下眸子,继续听着少年和少女交谈。
“爷爷说你读书需要银子。”身体开始抽条的兰娘与七八岁的那个小姑娘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她拿着一个荷包递至少年面前,说道,“收着吧,伯母最近身体不好,看医问诊也需要花钱。”
陈珈兰忽然觉得梦境其实是极为神奇的一种东西,这是她曾经发生的事,那时她并未抬头去注意范良礼的表情,在梦中她却能清晰地看到他拧起了眉,捏着荷包的手有些用力到指骨泛白。
仔细端详他的表情,甚至还能发现一丝厌烦的迹象,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