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 (第2/4页)
真的毫不担心,还是心眼太大?
陈珈兰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
但她也不打算问个究竟,踱到书生不远的地方,挑了块干净的地坐下,而后同他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店家。”
书生顿了一下,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然后朝陈珈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二人并不熟,牢房相遇也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简单寒暄完毕,便各自沉默。
陈珈兰喜静,书生也不爱说话,相安无事了一阵,大约是觉得有点尴尬,书生忽然说道:“徐廉。”
陈珈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介绍自己的名字。
“陈珈兰。”她亦报上自己的名字。
许是通了名姓便算是认识了,二人之间的尴尬也消融了一些。
陈珈兰趁势问道:“徐兄为何也被带了过来?”
徐廉道:“今日死的那书生,与我同是今年落榜的试子。他与我”
他考虑了一下措辞:“他与我素日有些嫌隙,且我就住在他房底下,官差自我窗外找到了一只遗落的鞋子。”
“鞋子?”
“嗯,鞋上沾了血,据官差说,约莫是凶手逃跑时掉的。”
说话间,门锁被人晃响,官吏在外头拉长了调子喊道:“谁是徐廉?沈大人传召。”
话音落下,前面闹哄哄的人群立时静了下来,偌大的牢房里一时可闻落针。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不约而同地分开了一条路,扭头看向窝在角落里的两人。
徐廉站起身,平静道:“我就是。”
下完朝回到刑部,在司部内用了早膳,阮孟卿拾起堆积的卷宗才看了两份,就听有人来报京城里的一家客栈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伯勤的案子尚未结束,京城里就又死了一个人。
阮孟卿难得皱起了眉,沉声问前来报信的官吏:“死的是什么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死的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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