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手脚不便利的残废 (第2/5页)
来些干苔堆在背风的石缝里,再寻来两块火石啪啪狠敲起来,零零星星的火点落在干苔上,一会就消失不见,如此折腾良久,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我还是没有升出半点火来,夜里山风冷得刺骨,我蜷缩在石缝当中瑟瑟发抖,意识渐渐游离。
干裂的唇上起了一层厚厚的老皮,我哆嗦着动了动发麻的身体,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时候,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叫我又生出几许求生的欲望来,既然老天叫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摔死,那我一定要好好活着!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跟随着太阳的脚步,尽可能快的往前走着,饿了更寻着溪水喝,啃食嫩草,树叶一切我能够得着,且能下咽之物,没力气了就停下来稍稍歇息一下。
慢慢的我发现了路,走着走着,仿佛还看到了饮烟袅袅的人家,可眼前的画面上上下下的跳动起来,一切都那么不真切,我再支撑不下去,眼前一黑,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又做起梦来,梦里一会子见到阿梅四处寻我不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唔唔的哭了起来,一会子又见陆庆之温柔的朝我笑,轻轻抚过我脸,告诉我再等等就能带我离开这些纷争,就能遇见幸福,一会子又看到陆庆之不顾一切的跳下那个深崖,一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我惊叫着醒来,身上湿淋淋的全是冷汗。
“姑娘,你醒了啊?”温柔的女声在我身侧传来,我转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衣裙的农妇关切的看着我。
“你”我想问她是谁,奈何喉间沙哑撕裂着生疼起来,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姑娘你先莫要出声,这高烧才将将退下,喉咙肯定是要不舒服的,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那妇人将我从木板床上扶起,便端来一碗温水我喝下。
我清了清嗓子,问:“大嫂,这是哪里?”我只记得自己看到子人家便晕了过去。
“我在村口捡到你的,我夫家姓周,你就叫我周嫂子吧,你这一烧就烧了两天,我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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