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送走 (第3/9页)
他说的是她们,显然这个她们包括祝新月以及另外的女人,我猜另一个是他的祖母。
“那年我将将记事,母亲怀上弟弟还没有坐稳胎,便叫父亲的妾室不小心推到了湖中,捞上来之后母亲便不停的出血,我眼见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在我面前永远的消失。”
说到这里,陆庆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似是那种画面光是回忆起来,便已足够痛苦,他将额头靠在我额上,面对面朝我看着,俊脸近在眼前,呼吸可闻。
“后来父亲便将那妾扶了正,而那女人本事也是大,不但想方设法给父亲搞了个官做,还叫他做得如鱼得水,可父亲是个不知足又不懂经营的,收下许多贿赂,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业绩出来,想要在官场上升迁,就必须去讨好上锋,那年祝新月的父亲刚好调任上京,父亲便将宝押给了他,极尽巴结之能,几乎顷尽所有,祝新月的父亲将将调至京里,根基未稳,可收起钱来竟毫不手软,手底下办下几宗大冤案,终于有人看不过眼,直接上表圣上,圣上裁决下来,便将她父亲砍了脑袋,一家老小发配边城,而我父亲也因连带之罪,全国通缉,躲躲藏藏了一辈子,对外,便只好称他已死,祝新月那年还小,我祖母使了银子求得牢头救下她养在身边,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难怪那日她一直说是你们陆家欠了她的。”
恐怕祝新月还一直以为自己父亲出事怕也是因陆庆之父亲而起,陆家心中有愧对,才对她施以援手,想来她便是以为陆家对她有所亏欠,陆庆之又一心要休妻,她这才意难平,耿耿于怀么?
“庆之,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便是真的欠她,还了她这么多年也尽够了,她祝家一家四十几口,十几年来在边城一切用度皆是我们陆家供给,我父亲虽然有错在先,可那件事情也不全是因他而已,若他没有贪念,没有草菅人命,又如何会走上那条不归路?所以现在,我的忍让,已经到头了,如果她再不知好歹,那她边城那一家,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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