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8/9页)
鹤清音看着军事图,目光深沉,不发一言。
卫锦翻了个身,侧躺过来,几乎要炸毛:“阿姐和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瞒着皇上?”
这好像涉及到了些什么不该听的皇室秘辛,窗外的暗一也支楞起耳朵等着回答,却久等不到。
卫锦又打了个滚儿,以枕头做暗器,瞄准鹤清音的脸掷了过去:“莫非真是皇上派你去见那赵简?这没道理,不管赵简他是虚是实,犯了谋逆这个忌讳,不可能有什么将功折罪的机会。”
鹤清音准确地接住枕头,沿原路线扔了回去,好看的眉毛蹩起,显得十分不耐:“你安静些,一会儿随我去见皇上。”
卫锦一怔,窗外的暗一也一怔,两人都闻到了自投罗网的气息。
暗一叹了口气,隔着窗子轻声道:“若是便宜的话,二位带上晚间那位姑娘,皇上有请。”
午间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领了军棍的卫忆呲牙咧嘴地坐在议事厅里,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伊桑领军向沟谷进发的消息。
黎明时赵回便和同鹤清音秘密地做好了部署,派去挖石头的挖石头,派去埋伏的埋伏,只等倭奴一入沟谷,午夜时分便能折损他几千的兵士,挫挫倭国海寇的锐气。鹤清音在账外站着,见风势渐大,心里犯起了嘀咕。
军中难免有眼线,以保万全,赵回做重病状闷在帐里,卫锦所在的议事厅里也时不时送出几条染了猪血的帕子绷带,除了受军棍的部位疼了些,人是清闲得很。
鹤清音正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沉思,赵回身边随行的金灿灿前来传话,他捧着个暖手的坛子,递到鹤清音手里:“皇上说了,外边儿风大,请军师进帅帐一叙。”
鹤清音微怔,接过坛子,随着金灿灿去见驾。赵回正在写信,见他来了便止笔,将狼毫搁在一旁,神态宽和,像个无害的长辈。
“鹤军师,请坐。”
鹤清音恭顺地坐下,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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