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1/6页)
时间是捉不到的流光,叶子又经了枯荣的一轮。
转眼间已是深秋。
宜春宫外跪了满地的人,卫忆站在紧闭的大殿门口,满脸惊怒之色。
内室里不时传来女子的痛呼,赵博艰难地保持着单膝触地的姿势,牙关紧咬。他身子不住地颤抖,似乎正极力忍耐着什么。
东宫的其他宫人得了吩咐,几乎一股脑地向宜春宫涌来,很快便有小太监搬置好了桌椅。
素月扶着卫忆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暗地里却用手扯扯旁边也作乖宝宝状的赵玉,朝着太极殿的方向努了努嘴。
赵回得了信儿,当即撇下议事的大臣们。
待赵回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偌大的园子里几乎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人,或站或跪,人人自危。
尚食的女官又一次不死心地前来奉茶,素虹在余光里瞥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心中略定,上前接过女官手中的茶盘,试探性地走向卫忆,高声道:“娘娘,凤体要紧,您从早膳过后便没进过水了。”
听着门那头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呼,卫忆心里头油煎似得,哪还有什么品茶的心思。她猛然回头,将那杯子拂落在地,依然是不言不语。
宫里头的精巧玩意儿,求得就是个轻透,哪经得起如此摔打。那小瓷杯在空中便裂了开来,碎片冲着跪在当头的赵博飞去。赵博也不躲不闪,任由那些碎瓷片向他割来。甚至有那锋利的,在他脸上刮出一道血痕,他都仿若未觉,仍然呆呆地跪着,一动不动。
卫忆往日里将赵博时时刻刻捧在手心,事事以他为先。别说是动手伤他,就算是他自个儿磕着了,碰着了,卫忆都得心疼个半日。可现下卫忆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他一眼,眸中只有怒火,却没有见着半分心软的迹象。
站在不远处的赵回狠狠地皱了皱眉,他料想到卫忆会乱了阵脚,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饶是和他闹别扭的那几年,卫忆都不曾如此失态过。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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