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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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了雅间,张罗吃食的仆从已将早点摆了满桌。
赵玉将视线投向青麝,青麝会意,起身将雅间的门阖上,闭目立在门边,以防隔墙有耳。
陈香坐在圆桌的侧面,斟酌片刻便开了口:“侯爷,民女本是梁王安插在陈御史府中的眼线。陈御史告老还乡之后,民女便想了法子脱身,到这崇怀镇开了家铺子谋生。但人一旦陷进什么泥沼,身上便不会再干净了。也就是几天前,安行良突然找到了客栈来,说要娶民女做他的妾。民女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将侯爷一行人拉下了水。”
赵回抚抚手上的扳指,眼神冷漠:“他想要娶你做妾,与本侯何干?你既是梁王的人,要找,也该去找你的主子。”
陈香苦笑一声,将手伸进襟里,扯出一根红线来:“侯爷有所不知,民女原是江湖中人,为朝廷中人卖命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那年家弟病逝,没了牵挂,恐怕还会是梁王的爪牙。民女虽是一介草莽,却也知轻知重。民女奉命潜入御史府,本以为只是权臣间的党派之争,谁知道却让民女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梁王有一个组织,以这片丹书铁券的碎块为信物,欲要颠覆朝纲。那安行良想要将民女收房,并非看上了民女的姿色,恐怕是因为是不小心看到了这坠子。这坠子是陈小姐托付给民女的,让民女务必保管好,若是有机会,定要拿到御前去,呈给皇上看。谁成想那日,安行良来客栈中用饭,借着酒兴便想轻薄民女。民女本不知他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一时间没有防备,疏忽间竟被他揪开了盘扣。他看见了这坠子便有些清醒了过来,将我当成了已故的陈小姐,试探于我。民女躲过了几次言语交锋,他便改口同我说他实在爱慕我,却暂时无法许我正妻之位,要将我收进房里。还说了些什么,一定会感动民女的话。”
说到这儿,她将那坠子扯下来,放在手心里递了出去:“民女本想着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安行良杀了就是,民女身上有这碎块的事情便不会传扬出去。谁知道那日见着了宫里来的公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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