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溺水 (第3/5页)
梁公公亲自指的,说这一套好,暖和也精神”来喜茫然地眨着眼睛,看着自家主子一脸英勇就义的悲壮神色,忽然就觉得心里头有些打鼓,怯懦着小声道:“爷,奴才是不是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你前儿还闯祸来着?”胤祺的重点无疑已自暴自弃的偏到了伊犁种树,有气无力地追问了一句,又赶忙在他回话之前连连摆手道:“不不这一句不用答——那屋子还有多远?爷都快冻成冰棍儿了”
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他要不是一时脑抽和他那位皇阿玛十天,现在也不用绑着这碍事的白布装样子——等等,白布?
胤祺的脸色忽然一白,还不等来喜应声,忽然一把扯住他急道:“我眼上绑的是不是还是前儿的白布?快快,赶紧撤下来!”
穿着一身素气的衣服,脑袋顶上绑个白布,大清早门还没开就带着一个小太监蹲在贵妃娘娘的园子里——虽然不知道他这位皇阿玛和那位梁公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这毕竟是贵妃娘娘的生辰,他这再怎么都才刚穿过来,是绝不会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的。
却不料几乎是掐着他这一句话音儿还没落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尖利的惊呼声:“这是哪儿的没眼色的短命奴才,这大喜的日子,竟敢上这儿来冲撞娘娘!还不快绑了乱棍打死!”
“放肆!这可是五阿哥,我看你们谁敢——”来喜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将胤祺拦在身后。谁知话还未完,就被赶来的太监和婆子们一把捂了嘴推搡在地上,剩下的话也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了惊恐慌乱的呜咽。
一群人闹哄哄地你推我搡,胤祺只觉出一股大力不由分说地将自己向外排开,下意识抬手去抓,却又被狠推了一把。他目不能视,事情又出得太过突然,一时间不由连退了数步,脚下忽然一空,暗道一声不好,身子却已阻无可阻地向后跌去。
预料之中的痛楚并未袭来,却显然要更糟——胤祺身后正是个池子,现在的天气只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尚且站不得人,他这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