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聚散无形 (第4/5页)
她刚刚设想好的未来?
这样艰难的决定,是抵不过命运天平上的利弊权衡,她和周清煜同意了。只是一直忘却也不太顾及到和周正说起。
周正得知周密明天早上就会被接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戳了一下。
以往和周密在家中争宠挣地盘的时候,经常想周密要是走了该是多么大快人心,可事实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美好。
走了?不回来了?她都习惯了周密的存在,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正既恨父母没有问她意见,又恨周密从未告诉自己,一时间看看他们谁都觉得难过极了,一转身跑进卧室扑到在床上,也没哭,就是觉得难受。
周密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大概是这些日子和白敏熹她们谈的够多了,此刻一个字也不想提起,因为即使说,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直到吃晚饭,两个孩子都没有出卧室。
周清煜跑进去看过一次,周正已经侧躺在床边闷闷不乐的吃饼干,周密站在窗台旁边,干脆说不饿,心知肚明,大人也不再勉强。
夜半时分,街区的灯火早已暗去,周正和周密谁也没睡着。甚至偶尔听到隔着客厅传来白敏熹在房间里那种让人心全部揪起、情感无法克制的隐忍哭泣。
俩人有一搭无一搭说了些孩子气的话,周正想来想去还是受不了周密瞒着自己的事儿,很是赌气。但周密说了,为什么从兰州回来这么晚呢?说什么都来不及。
周正无语,却也明白了一种心情,叫百味陈杂。她就是觉得心头闷,可又说不清道不明,好端端的家人突然走掉一个,谁会太舒服呢?
第二天早上是周末,周正再也没法睡懒觉。她起来的时候,那个曾经跟踪过她们的女人已经出现在客厅,身边还有两个西装领带的男人陪着。
周密站在门口,望着那张再也回不去的大床,心情无比萧索。周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神经大条的问,“你要把床搬走吗?”
过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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