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七〇章 暴雨惊雷 (第4/9页)
丽喝道,“周正,你对自己无耻的隐瞒和否认,我成了骗子,成了散播谣言的人,我父亲从小严格教育管束我,为此,他关了我二十天禁闭,我不肯承认造谣,他气急动手打了我,——这是我平生奇耻大辱,我活着的19年里,除了给父亲荣誉就是骄傲,这样的结果真是拜你所赐,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记着,人造孽,天在看,姐弟相亲呵!你的报应早晚会来,你真的不配考央美这样的大学,因为你——让人恶心。”
周正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落,她确实是隐瞒了自己和周密的事,隋丽确实说的是实情,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委屈,委屈到无从为自己辩白?她要怎么说才能解释周密虽然和我在同一个户口本,可是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有,我就是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就变成了不能言语的天下之大不韪?
周正想把一切喊出来却又想起白敏熹在十年前就叮嘱过无数次,‘一定不要随意跟他人说周密的身世,他就是我们家的儿子,不要让他有非议。’
周正的心里一窒,沉默再次替代了反驳,隋丽几乎要以胜利者的姿态高高踞起——不幸的是周密几乎是迈着阔步带着满身怒不可遏的气焰杀了过来。
隋丽看到周密这样突然的出现也愣了,似乎周围的气压都因他铁青的脸色而低沉,周密盯着她声音冰寒刺骨,“隋丽,我警告你,我没有不打女生的良好品德,下次让我看到你再在周正身边出现一次,不管什么场合,我保证你躺地上求都没人敢扶,你信不信?!!”
隋丽又气又怕,肩膀抖着颤声回道,“你吓唬我算什么本事!?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反倒有理了吗?凭什么!”
周密严峻的警告,“第一,你私自截了周培蕴给周正的来信,从信里猜测我和周正的事儿,然后又跟踪我们,先后污蔑、威胁、恐吓周正,先不说我们俩之间有没有怎样,你这些行为足够我报警,也够把你抓起来。第二,我从来不用吓唬谁,动手从来不是我的底线,你可以继续试试,希望你鬼哭狼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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