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4/5页)
平安脸上又挂上了笑模样,“我喜欢你白一点,可不要晒黑了”他嘴上不说,手上却用力,把折柳往那屋里带,“进来说话方便。”
狗儿从小就是又倔又敏感,折柳怕说话再伤到他,也没说什么,由着他拽了进去。
这间屋子不比她端熹宫的屋子干净,只有一扇高高的窗子,几乎透不进光来。屋里又潮又黑,还散发着一股尿臊气。
阉人
本朝阉割是全割,只插根羽毛管防止长死,之后全看命硬不硬。撑得过去就活着,不然也是一条贱命。
生理上的器官都割掉,宫里洗漱又不便,除非是司礼监的几位爷爷有人天天伺候着洗漱,不然身上多少都带着些尿臊气。因此这宫里,倒是宦官们比宫女用的香料多多了。
经着凤蝶提醒,折柳给平安做的荷包里也放了几块味道浓重的笑兰香,她一进屋就想拿出来,却又怕平安多想,迟疑了一下。
“这屋里气味不好闻,你忍着些,那窗子开了也不通风,没办法。”平安把自己的床掸掸灰,又从被子下面拽出折柳的手帕铺开在床上,“你坐这。”
他又笑道,“这屋子里气味重,我身上可没有呢,你闻闻!我一天擦两次身子的!他们不干不净的也就罢了,我就算进了宫,也是你男人,可不敢给你丢脸。”
折柳张了嘴,翕动了几下才合上。
她原就是怕平安多心,才没把放了几块香料的荷包拿出来的,却不曾想他自己倒是想得开。
平安挨着折柳坐下,“可有什么好东西给我没有?我闻你身上香得很”他这么坐下来,又贴着折柳把头靠在她肩膀处轻轻嗅着。
“你正经点!”
折柳忍不住脸红,她伸手推开平安靠过来的头,“虽然最近娘娘对我们还好,可是毕竟她身子重了,我也不能总来看你,这次给你绣了个红包——你对付着用罢!”
她掏出荷包递给平安,特意有花样的一面朝下递过去。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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