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5页)
在那里,手里捧着甜白瓷的茶盏,却只是用盖子慢慢拨着茶叶,一双眼睛眯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总管,今儿怎地来我这尚宫局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昨夜里我巡夜得晚些,这才起”
见折柳进来,马太监站起来与她见礼,待得折柳坐下,他才复又坐下来。
“我来找姑姑,是为着一桩要紧事情。”
都道“居移体养移气”,做了十几日内相,马太监的气势比起那日更足。虽然嘴上叫着折柳“姑姑”,摆出一副温和的态度来,可是说到为了要紧事情,口气里就不自觉带出一丝官腔来了。
“公公请讲。”
马太监既然连“姑姑”都叫出口了,折柳自然也相应地换了称呼,只是不知道这位内相又在打什么主意。
“前些日子那件事情姑姑也在当场,自是知道的。现在我奉了皇上的旨意,追查蒋超清余孽,来找姑姑调前些日子的出入文书。”马太监看了看正在旁边侍奉的暮秋和逢春,两人知机地退下了,“也不知道姑姑知不知道这件事,那刘公公”
“哦?”
马太监真真是有副好相貌,哪怕屈身向前和折柳说悄悄话,看起来也是四平八稳地,“刘公公进了太后的仁寿宫,两日没出来,这才让圣人生了嫌隙前几日我听得仁寿宫总管李公公说,那刘公公压根不是太后动的手!他才进殿,就一头磕死在柱子上了!”
自杀?
折柳手一抖,茶碗险些拿不住,“刘太监这他是平王的人?”
马太监笑了,悄声提醒折柳,“不能叫平王了那刘公公也不知道布置了多少人手,所以我这才来找姑姑要出入文书,才能查一查他是怎么和蒋超清内外勾连的——那蒋超清为了避嫌可一直不怎么出入宫闱的,一定是有人出宫和他联络!”
虽然尚宫局的事情都要有两位尚宫同时用印方可,但是既然是皇上的旨意,调出入文书的存档折柳自己吩咐一声就可以了。虽然李尚宫知道了必会不高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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