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月露逐流 (第3/5页)
得老大的紫棉最后还是来了一句:“什么嘛?听不懂!”。
被人泼了冷水,还是腊八那日的冰川水!烈鸩抖动着有些僵硬的嘴唇,半张着。
这就是紫棉!没错,跟十年前一样,自己说的话,她总是听不懂,傻乎乎的,不是她还有谁?
是了,那时候津门桥上痛哭流涕地傻丫头,心肠微热,胆子微小,有些木然的可爱,也有些憨直的忠诚。冉子晚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对少男少女。
浓烈的肉香充斥着饥肠辘辘的每个人,必定出来一小天了。
想来此时那个崔氏嫡小姐的什么宴会早该结束了,预计回到暖阁,就能听见七嘴八舌好些个闲话,紫棉抽了抽鼻子,天气还是有些微凉,她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想起津门桥上自己黏啦啦的一坨鼻涕滴落在小姐的额头上,想起自己哭的正伤心,一直如玉的手深深地用力扭在自己的面颊之上,那种疼痛,痛彻心扉!后来小姐回府,她跪在府门前有些瑟瑟发抖,她是害怕的,以前的小姐虽然性子平淡宁静,但是对于下人从来都是有错必罚的,后来晚阁中庭收拾的三小姐,这一切似乎都来得那么快,好像还在昨天一般。相较于过往那个沉静的近乎虚无的冉子晚,紫棉更愿意待在此时病愈后的小姐身边。虽然在她心里,无论何时,她都是愿意为自家的主子或生或死的。
紫棉不自觉的分了心,哪顾得上一边打理着野味一边口若悬河的某个人。
“我说荧惑,你都不用回府的么?”冉子潇下了逐客令。
“架上烘烤着我打下来的野味,不吃完再走怎么行?”荧惑一手用树枝拨弄着脚前的篝火,一边斜睨着冉子潇厚到一定程度的脸皮,将不爽刻意的写在脸上。
旁的野味也就罢了,冉子晚看上了篝火架子上熏烤的那对烤乳鸽。那也是荧惑的猎物,以前总觉得吃人嘴短不过是句话罢了,如今看着冉子潇面色不好的撇着嘴,心里不由得赞叹,面前那个少年荧惑。
只有烈鸩知道,一清早说好来逐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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