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 (第3/6页)
惜了,这红衣丫鬟是留不得了,等事情了结,就寻个人牙子远远发卖了。想到这里,萧吴氏眼中不由得流出一丝狠色。
“夫人容禀,这法子确实是奴婢想出来的,不过大少爷来时也有事情交代。”红衣丫鬟见瞒不住,索性一股脑全说了。
“张书吏的公子似是对三房的家产有些兴趣,于是少爷就派奴婢前来,想要将地契弄到手中。”
“本来少爷是同张公子打了招呼,只要奴婢将保书取了去,让那小崽子没了进考资格,然后挑唆他去县衙闹。到时,便由张公子走门路,判他一个诬告,这事就成了。”
“诬告者反坐,告官者罪加一等。这进考名额出了漏子本就是天大的事,如今诬告反坐,再罪加一等,那便是个斩立决!连秋后都不用等,立马就可以行刑,也免除了后患。”
“可是没成想,那小崽子居然有了防备,少爷的谋算落了空!”
“那张书吏可是道官的告身,张公子也是道士,且听道观里的高人说,以后成就不可限量,少爷万万得罪不起!”
“于是奴婢就想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想法子毒杀了他,再寻了理由搪塞过去。如此地契到手,少爷也能在同窗面前长些脸面。”说罢,红衣丫鬟便闭嘴不言,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萧吴氏开口问道:“你方才说,那张公子已经走通门路。既如此,何不使县衙里的公人昧下那保书,我们也不必担那干系?”
“奴婢也问过少爷,少爷交代说,保书递进县衙之后,县衙照例会有回执,若是昧下保书,那回执就不能再发。可若是不发回执,那小兔崽子必会心中起疑。”
“到那时若是闹将出来,谁也担不了干系。”
“少爷说,此番算计就是有心算无心。我们取了他的保书,他的回执就下不来。而族里以为是老爷重视,亲自去办理,回执也是老爷亲自给的他,自然也不会怀疑。若是他毫无察觉,等到进考资格公布,那就是木已成舟,容不得他辩驳!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