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2/5页)
看着怯怯的,大概是也知道阿雁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也敢壮着胆子反驳了,也抬高嗓音顶回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那些腌臜事!还怕被人说?”
阿雁被气得眼圈都发红,快步上前两步,瞧着就是要上手的架势,谁知却被龟公拦下,一边挣扎一边还在叫嚣:“你放开我!?你可知我是谁?小心我叫我家老爷剁了你的手!你放开我!我要去与那贱人理论!”
孙妈妈看着糟心,很是烦躁的蹙起了眉,摆摆手,说道:“都别吵了!”
阿雁还要闹,被人硬是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孙妈妈看向阿雁,又说:“你也无须再狡辩了,该是怎么我都清楚了。我不知你为何要无故害人,也不想再继续调查下去,只是恕我不能再留你这等歹毒之人在我的凝欢馆!明日一早,带上你的东西,莫要再回来!”
阿雁没想到孙妈妈这样绝情,一下停止了挣扎,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李管家使了个眼色,龟公立刻带着人下去了。
孙妈妈略带疲惫的放下茶杯,吩咐道:“李管家,剩下的就有劳你了,这凝欢馆的规矩该整一整了。”
李管家规矩的应下,微俯下身恭送孙妈妈出去。及至她走出大门,才直起身看向下面的姑娘们。
大厅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阿雁挣扎着,嘴里塞了抹布,身上捆着绳子,她心中无法控制的升腾起一股深深地恐惧感,最终呜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柴房里又阴又冷,身下只有薄薄一层草甸子。她在凝欢馆也呆了许多年了,对于这柴房也听说过一些,却从未来过,听以前的姐姐们说,这里不知死过多少不听话的姑娘。
她们这种卖了死契的,与那些卖活契的姑娘不同。平日里待遇是好些,可是相应的要求也严格,若是犯了事,最后会被如何处置真的不可知。她虽然没真的遇上,可是这些年也听过不少姑娘被发卖了的事,此刻不由得想到了这些,留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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