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1/5页)
凝欢馆,席玉堂。
这席玉堂名字听着好听,实则位置偏僻,处在凝欢馆的西北角,最里头的地方,因着平时鲜少人烟,这处就归置了旧物废物之类的东西。
如今陆羽纱就被安置在了这里。
半月的时光过去了,主仆几人仍旧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满屋潮气破败不堪,家具一应俱也只是能用,不过是那时为了挪地方临时为她拼凑起的,甚至不成套。这架势如何能同从前在钱塘阁的日子比?
这里的人都是惯会看眼色行事的,眼瞅着她落了宠,孙妈妈不理不睬,一朝之间从那样的待遇沦落到此等地步,就知她铁定是犯了事,虽无人知晓陆羽纱究竟做了什么错事,但并不妨碍满府的下人捧高踩低。
更不要说陆羽纱素日在凝欢馆的做派,骄横跋扈只恨不得自己当了凝欢馆的主子,看谁也不顺眼,对待下人更是颐指气使毫不留情面,曾在她院子里当过差的下人哪个不是怨声载道?哪个不曾受过她的气?
且不说凡世尘土之中,俗人大多是这样不良善的性子,墙倒众人推,更何况她自作孽积下的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陆羽纱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想来也不必多说了。
饭食之类的自是不必说,每日里缺斤短两就罢了,时间也总是不准点,从来都是凉的,最近天气眼见着热了起来好好说些,若到了冬日,真不知这日子要怎么熬
书琴忿忿不平,自打来了席玉堂,比陆羽纱这个正主还气的厉害,就差整日以泪洗面了。此刻眼睛红肿着,半跪在陆羽纱跟前,道:“姑娘,我苦命的姑娘,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陆羽纱近日里话比从前更少了,大多数时候就是坐在那里半日,两个婢女谁也猜不出她在沉思些什么。
此时她一手搭在桌子上,阴沉着脸,抬眼狠狠扫了一眼书琴,斥道:“哭什么哭?你家姑娘还没死!不过换了个地方住,哭哭啼啼没完没了了?!”
书琴道:“奴婢心里难过,眼看着您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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