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姜知临 (第2/9页)
乐知微基本没有机会践行的,哪有人敢欺负她的人?
唯一一次出手,还是她丢了钱袋跟郑祺御在一起的那次路见不平。
归途中乐知微与郑祺御二人途经大安县,向一位采药女问路。采药女一路指引他们到了大安城里,得知客栈无空房,邀请他二人去家中暂住一晚。
当地民风淳朴,待人热情。见有客人来了,采药女的姑舅忙着杀鸡沽酒,给二人做当地人爱吃的饭团子当晚餐。又收拾出来两间干净的房间,让二人休息。
采药女本姓裴,年不过二八,初为人妇,夫婿便得了病卧床不起。夫家贫寒积蓄不多,没钱频频求医问药,裴娘子只得寻了方子,去采些草药熬与夫婿喝,晚上再做些女红,贴补家用。
眼看着夫婿日渐消瘦,她心焦不已。
郑祺御得知此事后为裴娘子的夫婿请了郎中,可郎中进屋一看,便吓得跳了出来,连声说:“没得救没得救,这是痨病啊!”
裴娘子听了含泪求郎中想法子救救她夫君。
郎中摇头叹气道:“不是我不肯救,这病老夫实在是无法啊。”
也实在怪不得郎中,在很多医家眼里,这“痨病”二字便等于不治之症,即便是治,也是治不好的。
寻常人若是得了痨病,多半被抬到偏僻的房间里,任由着自生自灭。
裴娘子木然的站着,郑祺御、乐知微只得代裴娘子送走了郎中。
乐知微目光直直地看向那间虚掩着的门,脸上表情复杂得很。
痨病自然是难治之症,却并非不可治,二师父杏林妙手有回春之术,乐知微自然也学到不少本事。
医者仁心,可乐知微习医以来,除了自己也并未给他人看过病。
究其缘由,竟是不敢。
乐知微在其他学问上取巧懒散,可跟二师父学习医术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一直认为医术不达到她师父的境界,不该轻易与人诊治。“医者”这二字太重,只有慈悲心是不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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