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姜知临 (第5/7页)
会是乱说的。至于为什么现在祖教授肝病的症状不明显,那是因为此时正值太阴历二月,肝木当值,自然是显不出来的。
举个不太恰当但较为好懂的例子,就好似生病高烧,吃了退烧药。这“病因炎症”指代肝病,表面症状是“高烧”,时令二月可以不严谨的看成“退烧药”。当时吃了退烧药退烧了抑制住了[赶上二月,把症状遮掩住了],表面上也看不大出生病[高明医者肯定能看出来的]。实际上炎症还在,还没有从根本上治好,一旦过了退烧药的药效[过了阴历二月],症状才会再次显现出来。
而肝本身没有痛觉,不似其他脏腑,稍有病变就能察觉。等肝区真的疼了,那肝早就病变肿大刺激到肝被膜了,肝被膜神经丰富,所以才会出现肝区疼痛这一现象。
“我约了肝病专家明天去祖老家拜访。”自然是不会冒失的带祖老去医院的,只说拜访,见见祖老爷子。
“嗯,那就好。对了,切脉的话千万别让人误诊为肺病。”
此时二月,病在肝,肝属木,脉象定然显现出肺脉的平脉,肺属金,金克木。祖老此时正感风寒,出现肺脉很容易被误以为是风寒快好了出现的正常脉象,继而不会联想到其实是肝部有疾。
乐知微是想多了,现在哪还有多少医生会切脉?就算偶尔有医生给病人切个脉,之后也定然是抽血化验拍片,不过是象征性的摸摸病人手腕而已,真正能看出多少来,实在是个未知数。
而她那一套,在强大的仪器诊断法下,很多时候,也的确不需要了。
郑祺御扭头看她:“你会诊脉?”
乐知微也不瞒着他,点头。
“明天有空就一起去吧。”
“好。”
郑祺御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乐知微无聊地翻看资料,越看越愁。
“想什么呢?”
乐知微举着资料,说道:“对着太子爷,我肯定演不出这出戏”
太子爷?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