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第4/7页)
是一般的伎子。”魏允中道。他今天不敢放开了喝,他哥就坐在旁边,因此只喝了一小壶酒,略有醉意而已。
“难道是二班的?”窦宸说着冷笑话。
花厅里全是像他们这样坐在一起互相低声说话的人。
“啊?”魏允中不明所以。
窦宸嘴角噙笑道:“没什么,你说你的。”
魏允中道:“哦。我说哪儿了,对,他们不是一般的伎子”
皇甫容接道:“犯官之后。”
魏大郎看了他一眼。
魏允中讶道:“殿下也知道?”
皇甫容道:“我猜的啊,你别这么惊讶,很好猜的。”
魏允中道:“是吗?”
窦宸点头道:“是的。”
伎子身份低贱,不是一般的伎子,就是指身份原本不低贱的伎子,通常能想到的也就是犯官的后代。
他们都是因为祖父或是父亲做官犯了事,连累到了他们头上,因为年幼被送到教坊,只能靠着学些娱人之技存活。像这样都已经是熬过来的了,没熬过来的更惨。
魏允中抓了把头发,低声道:“这种事,哎,怎么说呢,我从前看他们也没什么感觉,可是里面有个人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虽然未必记得我了,我看着他,总觉得不是滋味。”
魏大郎点了下头,平静的道:“你既然有所思,看来想法颇多,回去后再加一篇文章上来。”
“!”魏允中一肚子的忧伤感怀立刻就给吓没了。
他今天就不该来!
皇甫容扬起嘴角,看着魏家兄弟,又想起上次在窦家看过的窦六郎父子和窦七郎父子,眼神不自觉又黯了黯。
别人家的兄弟和父子,看着真叫人艳羡。
而他
鼓点声越来越激烈,舞剑的少年们把剑花一挽,其中之一像是脚下打了滑,身体不受控制,手中剑正巧对着皇甫容,直直刺了过来。
“啊!”有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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