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涮鸟 (第2/5页)
身下就跟长了虱子似地,上窜下跳折腾个没完,怎么都不肯消停。可到了谷晓语那里,这畜生就绕身一变,成了乖巧小侍郎,那个听话劲说多恨人,就多恨人,根本说东不往西!
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歧视她技不如人!
不用说,骏马到底是赏给了谷晓语,还是女皇让她那个名满天下的海客母亲给命的名字。那句什么“不过是用来做代步的脚力”,还是当初母亲用来安慰她的台词。没想到今天倒是在这里,被谷晓语重新翻出来用上了。
“说起来,这次去明滨,不知能否见到陈姨。”嘴里打听着她的母亲,谷晓语手上却是做出了一个慎言的手势,视线还意有所指的往车厢方向一瞥,很是意味深长的。
“母亲?应该是见不到。之前听三妹说,母亲和韩叔叔到东部游历去了,按时间推算,这个时间应该回不了明滨。”疑问的挑了挑眉头,韶陈看了一眼依旧纹丝不动的车帘子,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表示不理解。
之前谷晓语在醉乡楼标下呼声最高的少年,她本以为只是一时尝鲜而已。可谷晓语却一反吃过就丢的常态,竟然给他入了籍!而且,还宝贝似地怕累着,硬是消费了一辆马车(还很是抠门的只买了车厢!),带在身边与她们同行!
这可真是前所未有啊!也亏了那个少年有点眼色,见她用无比震惊兼之厌恶的视线看着他这个出乎意料的,需要马车的“同行伙伴”,少年匆匆打过招呼之后,就一头钻进车厢中,任凭她在窗外如何冷嘲热讽,都没发出半点动静。
“陈姨和韩叔叔的感情还真是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如胶似漆。”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谷晓语的话题却依旧在她家的八卦上打转。
“嗯,大概是只有韩叔叔没有子嗣的缘故吧?母亲几乎所有的时间都与韩叔叔在一起。”虽说是陈家的家事,但这些的确也没什么可保密的。
海客的驸马陈恋雪,独宠毕王府庶子,当今毕亲王的同胞弟弟,这在坊间是被翻来覆去炒了多少年的谈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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