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塞上荒草寒 (第1/5页)
白泽出生在五百年前燕国的渝都的郊外,白泽与楚依依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当时天下四分五裂,诸侯争霸,但是燕国由于地理优势也还算和平,童年的白泽和楚依依生活虽然清贫但知足常乐也还算幸福。但是生活在战乱的年代那里有永恒的净土,战火终是蔓延到了燕国,燕国全国上下征兵将年龄放宽至十四岁那年白泽正好十四。
“依依我明天就要走了,此行前途未卜,或许这一去便是永恒,你、、、、、、你千万不要等我、、、、、、”白泽轻抚楚依依的脸颤抖地说道。
“今生若不能与你一起,那此生还有何意义,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何时归来我便何时离去。”楚依依淡淡说道只是此刻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脸,那泪水晶莹就似这河里的浪花一般。白泽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白泽曾对楚依依说过:依依今日我替你擦去了这泪水从此我不会让你再落下一滴泪。但是此刻楚依依竟哭的似泪人一般,他的心便犹如针扎,他暗暗发誓他终有一天会骑着最骏的马,带着最强的兵士回来而后他将迎娶楚依依,到那时这场婚礼肯定是燕国最盛大的婚礼、、、、、、河水静静地淌白泽紧紧抱着楚依依泪水竟不觉地留下,人生很多时候无法自己选择,很多时候都是人生选择了自己、、、、、、
第二日白泽背着行囊坐着小船赶赴战场,楚依依以及他们各自的家人在岸上为其送别,从此岸上多了一件小屋,楚依依便住在这里等着,等着那一个回来接她离开的男人、、、、、、
白泽进入了军队之后,居然成为了先头部队,这个部队其实便是送死部队,入此部队十死无生,不能退后只能冲锋在战场前沿。白泽身上穿着与其体型极其不符合的盔甲,毕竟一个注定要死之人没必要浪费好的装备,厚厚的盔甲穿在身上显得有点笨重,大大的铁盔遮住白泽大半的脸,没人能看清白泽那死寂的眼神以及那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白泽早已心坚如铁,对求生的执着让他悍不畏死,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只要一个人,那一个在小河边痴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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