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夜谈 (第1/4页)
洛城将邢霄带走了,成为了唯一一个挑战洛国皇威全身而退之人,没人知道这个在邢都宵禁公然吹曲的男子是什么人,没人敢去询问。那些离得近些的锦衣侍卫心底深深的疑惑,他们听的分明他们君主与那名男子以师兄弟相称,但是为何他们的君主会有个如此年轻的师弟,而且他们君主的师弟貌似内力好像是有但是不仔细查看都感觉不到其内力的波动了,但是这疑问注定只能在他们心底成为一个无人解释的谜团,有些事情还是让他永远成为一个谜便好。
皇宫之内洛城往日常待的那座大殿的飞檐上邢霄与洛城躺在上面,一如他们两小时候一起躺在奇罗殿的屋顶一般。
“师兄就不想问问师弟为何又出现在世间?”邢霄说道。
“活着便好,师兄的罪孽便轻了许多。”洛城说道。
“师兄何来罪孽一说。”邢霄诧异。
“孟长生是我生父,他在你‘死后’便寻到了你,当时师傅并不知道我一直跟着他,后来在你的极冰玄体散去化成的冰山中抽取上古天魔血之时道出了将上古天魔血注入你的体内并且害死你的事实,后来我出现在他身前他却告诉我他孟长生是我的生父,虽然到现在都没认孟长生是我父亲,但是还是无法改变他生了我的事实,所以他害死师弟一事这些年让师兄一直背负着深深的罪孽感。后来孟长生不知道为何获得上古天魔血后却是入魔了,或许是报应吧,后来我将他囚禁了起来但是却是没有办法治好他的魔化,我亲手了解了他。”洛城缓缓说道,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语气淡然。
自己最敬爱的师兄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之子这让邢霄只能感叹造化弄人,自己的师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恨起来的,孟长生已经身死,自己纵使满身的仇恨也无处可报,邢霄只能暗叹一句罢了,这如海一般的深的仇恨也似烟云一般消散,看来自己以后只能为了活着而活着了,连同死在自己手里的亲人以及赵欣妍和莫雨他们的一份一并活下去。
“师兄便是师兄,孟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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