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5/5页)
来,说:“辉哥,这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和翟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你自己弄的?”
“对。”
“怎么弄的?”
冯一山因为心急,被唐景辉问的一傻。他身旁的张绍说:“辉哥,山哥那会儿喝醉了,不记得了。”
唐景辉盯了张绍一眼,他被看得寒毛竖起来,脑袋马上缩回去。
冯一山顺着张绍的话说:“是我自己酒驾,和任何人都无关。”冯一山低着头,说完后,觉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他瞄了一下桌上的人,翟豹垂眼抽着烟,烟灰洒了一地,就是不看他,仿佛根本不关心他是不是会指责他的样子。旁边的李胧叙从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中途有看过冯一山一眼,最后还是低头涮肉。
冯一山咬着后槽牙,等了一会。
唐景辉不说话,他就不敢动。
大约也就两分钟,宏时带人拿了许多酒上来,俱乐部里的酒种类许多,包揽世界各国各地。
几个人把酒摆上,红酒用冰毛巾裹好。日本的米酒用热水煮温,高脚杯,或是日本的陶瓷杯,都放在每个人身边的茶几上。
冯一山了解唐景辉嗜酒的喜好,他一眼挑中唐景辉心中的日本米酒,倒在瓷杯里,放在唐景辉手边。
唐景辉没去看冯一山,他吃完嘴里的羊肉,银色的筷子指着众人,说:“阿豹刚才说得对,赚了钱都是兄弟们的,谁来都一样,所以兄弟之间千万不要有隔阂,不管是为了钱,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某一个女人”
唐景辉说这话,眼睛看着翟豹,继续说:“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