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活 (第1/5页)
山村还是那个山村,只是中午当空的太阳西落,垂在天际摇摇欲坠,正午时分的明亮光晕变成带着血红色的昏黄,山头那边的火红色朝霞预示着第二天还是晴朗的好天气,是否晴空万里却不能知。
夕阳的光辉笼罩在黄泥房和院子里,风吹过路边草地簌簌作响,不远处山林间响起鸟儿的鸣叫声,叽叽喳喳伴随因寒风而沙沙作响的树林枝叶,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羊皮褂子,外套披在肩上的年轻男孩。
而就在这样寒风阵阵的日头,那年轻男孩用手擦擦额头的汗水,仿佛身边冷冽刺骨的寒风只比夏日灼人的温度还高上那么一点,扛紧垂在肩头垂着脑袋毫无生机的野猪,露出一副憨实的笑脸,一口白牙在夕阳下微微发亮。
此刻已临近晚上,陈映萱忙进忙出,不管是烧水洗毛巾全部亲力亲为,只求不出半点差错,跟在那个陌生男人身后,随传随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笑意盈盈,跟他聊着逸闻趣事的奶奶,确认没有太大的问题,让自己惶急的的心情平复下来,空闲之余,听得身前坐在床边男人讲着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奇异故事,不知觉恍了神,等转过头时,窗外已是颇为昏暗,看不到一丝夕光。
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平复下的心神不觉又有点惶急起来,回过头便瞧见这陌生的男人正注视着自己,这个时代的人是从清末的传统延续到现在,虽说不再像那时做女人需要三从四德,也不用像大家闺秀,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作为从小到大吃了十几年苦的山里人,没有那么多门门道道,但自己到底是个黄花姑娘,白净的脸上微微一泛红,没说什么急忙转身走出房间。
两人身后的张奶奶笑呵呵看着这一幕,自己到底是过来人,只瞧了一眼羞红脸出了房间的孙女和身边这个将自己的脚踝治好,此刻却木愣愣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闭目养神,心里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陈映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脸红,难道就是因为他长得俊俏点,亦或是他不顾自己的安全冒险救了自己的奶奶,或许这就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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