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世间唯一 贺护法武晨先生 (第3/6页)
窦红莲笑容玩味,仍旧负手,毫不客气地迈步前行,边走边说道:“许逊其人,是原枢密院平戎大军机贺霆威埋在诏狱的暗子,据查是死在了你手里,原本死就死了,军部也好、诏狱也罢,权当没这个人。偏你如今做了诏狱南衙都统,贺霆威又恰好倒了台,那这梁子就不算彻底了结。”
“我以你的名义向军部要了些好处,除了将黑鸦独立成营以来的俸禄、赏银、抚恤、采买等诸项钱粮全额补足,还有一批包括绣春刀、神臂弩在内,被京师匠作监列为废品的精良军械,以及北军牧马场划为劣马的上等军马,足够你南衙上下淘换一新了。”
“其实军部也不是喜欢讲理的地方,可谁让贺霆威倒了呢?天狱山奉诏查办、精锐尽出,贺家大树底下一众猢狲死的死、抓的抓,剩下那些牵扯不深的也是惶惶不可终日,我上门要东西,一个个兴高采烈,给得那叫一个痛快!再者说了,这些东西都有正经名目,管制最严的神臂弩有陛下的旨意背书,无人敢置喙,除此之外纵有些许瑕疵,枢密院的其它山头此时都在观望,又有师尊的面子在,没人会较真。”
刘屠狗与窦红莲并肩而行,闻言心中颇有些意外之喜,只不过无利不起早,这位窦少主如此热心相助,只怕从中拿的好处比之南衙只多不少。
他咧嘴笑道:“我只听过秋后算账的,可我杀许逊时,并非诏狱中人,别说秋后,连年都过完了,这样也行?”
窦红莲斜睨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不然呢,咱诏狱是讲理的地方?”
闻言,刘屠狗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这倒是。”
他微微停顿,接着感慨道:“俺们黑鸦一向讲究个以理服人,奉公守法惯了,一时间转过不过弯来,今后还要请窦姑娘多多赐教才是。”
窦红莲停下脚步,将刘屠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地莞尔一笑,笑容中少见地没有掺杂别样的情绪,显得格外纯净,再次让刘二爷眼前一亮:“若非本座确定你不是魔门中人,若非师尊亲口叫你师弟,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