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奏对(上) (第3/4页)
,不由得会心一笑:“臣却觉得,经陛下这么一解释,这原本只是中规中矩的两句诗,陡然变得意境深远起来,当真解得妙!想来晏大学士也是心悦诚服吧?”
天子很是有些得意,点头道:“在诗赋一道上,晏大学士绝少服人,朕却称得上他的一字之师。”
他又笑了一阵,气色竟也好上不少,这才收起笑容,有些阴沉地道:“方才说到老臣致仕,贺霆威虽然老迈昏聩,但依朕的本意,只是想把板子高高举起再轻轻放下,并不想真的杀他。”
吴碍站起身来,躬身谢罪道:“诏狱看管不严,致使罪臣贺霆威意外身故,臣难辞其咎!”
天子摇摇头:“你当时在宫中镇守、分身乏术,谢山客又受了重伤,这才让人钻了空子。虽然诏狱确有失职之处,但押解之人既然已经尽数战死,朕也不好苛责太过。吴卿且坐吧。”
“多谢陛下体恤。”
吴碍复又坐下:“从小徒口述的现场情形来看,应当不是谪仙帖所为。臣已吩咐小徒尽快查出幕后真凶。”
天子不笑时,五官轮廓愈见深邃,闻言微微点头道:“真凶要查,会稽贺氏更要牢牢盯住!安抚贺氏的事,朕自会着会稽郡王去办,可如果贺氏心存不满,胆敢有所异动……”
吴碍立即心领神会道:“臣已命诏狱南衙都统刘屠狗尽快整军南下,他是北地有名的灭门校尉,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据臣所知,五皇子素来与封国中的诸多世家友善,尤其与贺氏来往甚密……”
吴碍点到即止,天子听了,略带恼怒地哼了一声:“宗室藩王之中,包括朕的儿子们在内,着实有些不知轻重的蠢材,不好好替朕看住辖地里的门阀宗派,反而沆瀣一气,合起伙来欺上瞒下、图谋不轨!”
“吴卿放心,朕自会吩咐汝南,让他好好敲打一下南方的那几个藩王。你替朕告诉那个病虎山传人,南下若遇阻碍,依律处置即可。”
涉及宗室乃至夺嫡之事,吴碍自然不能置喙,点头应命之后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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