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信任你不容易 (第4/5页)
这签字笔吧,小弟就揣磨不出其精妙来。”
得,又来了。
公输念槐只得呵呵一笑,拍拍身下的麻包,“孟兄,这些药材从何处运来,用过吗,效果如何?”
果然,公输念槐一转移话题,孟之经就上套了,确实,至于公输家族是不是改行了,孟之经不能追着问,这是问不得的,心知肚明就好。至于蒙古人打金人,谁能打过谁,蒙古人会不会攻打大宋,也不是孟之经能确定的。未来之事交给未来吧。
而疟疾却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
孟之经叹一口气,“聊胜于无吧。”说着一指远处,“公输兄不是疑惑旷野无人吗,若公输兄早来十余日还是能看到的。现在嘛,都收缩回枣阳与襄阳了,中间地带就成了这副样子。”
“襄阳?襄阳也爆发了疫症?”公输念槐口里说着,脑袋里转悠着念头,郭靖大侠可是守过襄阳的。看来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孟之经点点头,“制置司正从各处调集药材,和剂局也在昼夜研制药材配伍,只是从夏初疫症发作开始,尚无效果。唉。”孟之经又叹了口气,续说道,“疫症不除,哪里还能兴修水利,开荒屯田?通判可看得紧啊。”
话不多,信息量很大。什么制置司,和剂局,通判,公输念槐听得晕晕忽忽。但大体意思还是弄明白了。
屯田是上边派下来的任务,任务嘛,就有个量和期限,这公输念槐懂。这个什么通判好像主管这一摊。
但是疫症一起,屯田不得不停下来,不停也不行啊,人都病了,还怎么干活啊。
若不能把病治了,就没有人屯田,任务就完不成。上上下下都要担责任。所以上上下下都急了。
孟珙也是发急的人之一了。作为孟珙的长子,孟之经必须为父分忧,所以孟之经也就急了。
病急乱投医,自己就撞上了。
怪不得一涉及到疟疾,孟之经就称呼自己为先生,一离开疫症,就公输兄公输兄的乱叫,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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