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渐入佳境 (第4/5页)
来的声音,回头一看,张言正抱着公输念槐往马鞍上放呢!
孟之经一圈马又走了回来,“公输兄,怎么,这马不合意?”
公输念槐被张言抱上马鞍后,腰都不敢直起来,手里紧抓着缰绳,就像抓着一根稻草,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像牙疼。
若说骑马这玩意儿,公输念槐并不陌生,漫说骑马,骆驼他都骑过。只是以前骑马还是骑骆驼,都有人牵着。与其说是骑不如说是坐。而且他骑过的马高不过一米二,被人驯熟了的,性子极温顺。
再看胯下的这匹马,身高超过一米四,而且不是脖子摇就是尾巴晃,还有那眼神,跟人似的,满满的都是蔑视啊!骑一匹蔑视自己的马,它能善待了你,才怪呢!
“孟兄尽管先行,小弟即刻就来。”公输念槐还嘴硬呢,真是煮熟的鸭子。
孟之经上下看看马,瞅瞅公输念槐,关切地问道,“公输兄,适才下车时,是否伤了脚踝?”
“小弟并无受伤,只是这马,呵呵,骑来骑去的,心中可能有了怨念,虐待动物,啊,哈哈哈,”
“怨念?虐待?”孟之经困惑了,他万没想到还有人不会骑马。宋朝缺马,并不意味着宋人不会骑马。会骑马,不意味着就能骑马作战。
这就像后世,没有车的人不见得不会开车,会开车不见得有参加拉力赛的能力,是一样的道理。
社会的发展,导致每个时代都会有不一样的特点,如同唐诗宋词元曲明清一样。诗词曲是那个时代最为突出的特点,并不是说宋朝有词而无诗。
所以,孟之经想当然地认为公输念槐会骑马,所以连征求一下意见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撩过一匹马来给公输念槐,谁成想,公输念槐就是一个骑马的棒槌。
即使公输念槐是让人抱上马去的,孟之经也不会往公输念槐不会骑马这个角度想,只会想是不是脚受伤了之类的,自觉地为公输念槐找不催马狂奔的理由。
而公输念槐抛出来的怨念虐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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