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都是大佬 (第2/5页)
孟珙不管从官职上还是名头,及至战功上,都超过了王坚。但在后世,王坚的名头可比孟珙要大的多。一座钓鱼城就摆在那里呢。
更何况公输念槐的妻子就是重庆人,合江钓鱼城,那是公输念槐只要去重庆就必去的地方,哪怕时间再紧,他也使劲挤。
对孟珙的了解,更多的就是自己的上司孟晖硬塞给自己的,在公输念槐的心里,孟珙是一个影子。而王坚就不同了,他更像一种魂魄,时不时地就钻进公输念槐的躯体里,来做一番心灵的交流。
这一声喊,声音真的太大了。在座的人都楞了。
若说公输念槐给孟珙江海的敬辞,在座的人没一个当真的。何也?中国人不都这样吗?从没见过也没名气的,见面时不都要说一个久仰久仰吗,是不是久仰,谁去当真啊,客气而已。
这也是中国人人际交往的一种方式,抬人嘛,反正不用力气,那就往高里抬呗,他不怕摔着,自己还怕什么呢。
但公输念槐一喊出王坚两个字来,在座的人就不淡定了。他们听出来了,公输念槐这语气里充斥着多么深厚的惊喜啊。而且还是满怀景仰的那种。
这就怪了!
连王坚也楞了,当然没人责怪公输念槐的无礼,因为各人都听出来了,非是无礼,而是天大的景仰。比给王坚磕头都还重的礼。
不管怎么样,你当众喊了别人的名字,就是无礼。
公输念槐又把腰弯下去了,弯的很慢很慢,因为他无法把这八百年的时空分隔开来。
“小侄给王叔见礼了。”公输念槐不知道怎么说了,就直白吧,不是说君子之交淡淡如水嘛,就一嘴的水吧。
王坚慌乱地托住公输念槐的肩头,不让他把脑袋钻进裆里,“公输公子,礼过了,过了。”
公输念槐给叫方叔的施完礼之后,这才直起腰来,抬起头看向磨盘。
孟珙正拈着颌下的须髯瞅着自己呢,眼神里若有所思,江海呢,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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