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收我河山 (第3/5页)
公输念槐抻着脖子往前凑了凑,瞅着方琼用羽毛球竹筅在茶水里搅来搅去。
怪了!
“收--我--河--山!”公输念槐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他愣了,这四个字就是方琼用羽毛球竹筅搅和出来的。
这,这,公输念槐石化了。
方琼把细脖子瓶子又放在泥炉上,放下竹筅,双手捧起细盏,公输念槐以为方琼要递给他呢,赶紧站起来,往后一撤,伸出双手就要去接。
方琼没理他,把细盏高举过头,朝黑沉沉的天空点了两点,然后,一手揽袍袖,一手端着细盏,手腕子一抖,唰一声,茶水伴着白沫化成一蓬水雾,飘扬在半空中。
这,啥意思?点茶原来是举行仪式,不是用来喝的。这仪式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莫名其妙嘛!
收我河山,是用茶叶沫子去收,还是羽毛球竹筅去收?
公输念槐一看到收我河山四个字,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明白了,更鄙视了!
方琼这一套耍下来,怎么看怎么像跳大神的,形式不同,实质差不多。
孟珙父子也站起来了,孟之经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小脸蛋红红的,看来他已经被鼓动起来了。看他老爹,就平静多了。
公输念槐一个哈欠差点打出来,他打算要回去休息了,看了一晚上戏,连口水也没混上,幸而自己还有一瓶半水。回去就喝了,别留着了。
方琼把细盏放回去,又抄起烧水的瓶子,往一个细盏里注水。
公输念槐一看,得,还得看下去。若把那些虚头把脑的东西去掉,只看茶沫上写字,还是可以一看的。
公输念槐的脖子又伸过去了,想看看方琼这次会写什么字,不会无聊到四个细盏里都写收我河山吧。
“黄河!”方琼这次没写字,在白沫上打出一个图形来,一个大大的几字,再明显不过了。
孟珙看了公输念槐一眼,“念槐竟然识得,这盏茶就是方叔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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