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通判史嵩之 (第2/5页)
两宋采取的是募兵制,说白了,就是雇佣兵。当兵是为拿钱来的,打仗为了钱打的。没钱?还想让我给你卖命?姥姥!
想想,一个接近两万人的忠顺军,除开正常的军饷开支外,军兵的家属要不要管,要管就得给钱。受伤士兵的抚恤要不要给,不给?下一次仗还打不打了,还想不想打胜仗了?阵亡的士兵,除了给一笔安抚费外,他的家人孩子是不是也得给?
只要军队还在这里支着灶,一应柴米油盐都得支应上,否则锅给你掀了。光管士兵还不够,连家属也得一起管了。
这得多大的开销啊。
公输念槐来归时间还短,不清楚孟家军是如何生财的。要说方琼作为孟珙的内管家,不为生财算计,那这个管家要了还有何用。
所以当方琼对这些能赚钱的行当推来阻去的时候,公输念槐后世的阴暗心理悄悄地腹诽上了,不就是想吃得更优雅一些吗?现在推,是为了后来大口地吃。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现在推的欢,为了后来吃得好。
听到张言的话后,公输念槐小小的汗颜了一把,当然是内心里悄悄地进行的。
张言是谁?内院护院头子。说白了,就是靠忠诚与勇力讨饭吃的。在心计手腕眼光等等方面,与方琼不在同一档上,两人就不是同一类人。
张言也认为这些作坊是属于公输念槐个人的,公输念槐就不能再当戏言看待了。
极有可能,上至孟珙江海,下至张言王大力他们都这样认为。
公输念槐弄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见利就上不是人性吗?为什么宋人把这界限划分得如此清楚。他们划线的依据是什么呢?
公输念槐笑了笑,“张大哥,想不到小弟还这么值钱。嘿嘿,以后您要把我看好了,被人绑了去,可就让别人财了,就算将主有心把小弟赎回来,光赎金也能把将主的家底掏空了。”
“公子放心,小的必会保护好公子。在枣阳随州一带,能绑公子的人,不说还没出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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