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地封黄酒 (第3/5页)
一声窜上了车,犹如狂风刮着门帘卷进了车厢。
“等等我,好小子,玩声东击西呀。”孟之经也不慢,腰一弓猫一样窜了上去,一点不比公输念槐慢。
“严实,你坐前头,把篮子放车厢里,”公输念槐一进车厢,就大呼小叫起来,胡乱指挥一通。严实也弄不清公输念槐要干什么。
孟之经笑呵呵地瞧着公输念槐,低头看了眼坐椅,用手拂了拂,一撩袍子后摆,坐了下来,“念槐,乱中取胜这招也用上了?篮子呢,够我们三人吃了,还有两坛子酒。噢,念槐,很奇怪哟。”
“先生,孟公子,这就走喽。”严实鞭子一甩,朝车厢里喊了一声,车子骨碌碌地动了起来。
一提起酒,孟之经就有些郁闷,公输念槐不是说常年在海外吗,就凭他的年龄,估计在大宋生活的时间应该以月计。而且他自己说是北方人,像枣阳这样的边境之地,来得次数不会多,甚至没来过倒也正常。
那么公输念槐是如何知道枣阳这个地方的地封黄酒的呢?
千万别跟孟之经说是见多识广,那也得有个上限。见多识广不是百科全书,更不会连犄角旮旯里的事也如亲闻目睹。
公输念槐把一只坛子提过来,凑到鼻端闻了闻,做出陶醉醺然然的样了,“啊,孟兄,还是那个味呀,不,更醇更厚了。”
“别装了,念槐,你上次回大宋时几岁?”孟之经敲掉封泥,打开坛盖,一股浓郁的醇香袅袅地爬出坛子,慢慢地化开,钻进鼻孔。
公输亿槐仰靠在芦棚上,微阖双目,脸上带着甜笑,如同等候自己的情人临幸一般。
“孟兄,这地封黄酒好哇。请看,色呈琥珀,澄清透明,酒香,曲香,甜,酸,涩,苦,醇正中和,呈现出浓郁、细腻、柔顺、幽雅、舒适、愉快的感觉,入口必是丰满纯正,醇厚柔和,甘顺爽口,鲜美味长哈哈,严实,说,你这两坛黄酒拿什么换来的。若没有三年以上的时间,酝酿不出这两坛好酒来。”
公输念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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