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居不易 (第3/5页)
,已愧疚万分,怎能再扰了酒兴,来,干了干了。”
“你看,孟兄,严实就实诚多了,喝酒时怎好谈论酒食的价钱,枉了严实的心意,孟兄,罚一杯,叮,小弟也陪着。”公输念槐一碰孟之经的杯子,举着杯子在孟之经眼前晃着。
“嘿嘿,听口气,老弟似乎对这两样吃食不放在心上,说出价钱来会污了严作头的心意,也压低了你的身份也似。”孟之经抿着酒杯小啜了一口。
“嘿嘿,”公输念槐眯着眼,轻抿了一口,端着酒杯朝两人举了举。
“哼,哼,念槐,不以为意还是不相信呢?”孟之经斜睨着公输念槐,看样子要跟公输念槐杠上了。
“念槐,这只羊是老了点儿,再老它也是羊不是?花的是买羊的钱,不是按兔子肉钱买的。还有这三年的地封老黄酒,严实,你两个月的俸料都搭进去了吧。”孟之经撕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就着一口小酒,吃得很欢实。
“啥?这两样东西就花了你两个月的工资?”公输念槐瞅了瞅酒杯里的琥珀色酒液,看了看手里攥着的羊肉,一激动连后世的工资一词都吐了出来,“严实,孟兄说得可否是事实?”
“呵呵,先生,这羊与酒也没怎么花钱,都是,嘿嘿,”严实端着酒杯,有些小尴尬,哪有这样子打脸的呀。
孟之经冲着严实一摆手,“严作头,你也别娇情,你这小先生呀,估计在海外呆傻了,不食人间烟火。”说着,孟之经嗞一口酒,摇头晃脑地轻吟出一首打油诗,“平江九百一只羊,俸薄如何敢买尝?只把鱼虾供两膳,肚皮今作小池塘。”
“呵呵,想不到孟公子也知此诗啊。元直以为孟公子当知苏文熟,吃羊肉;苏文生,吃菜羹才是。”严实端着酒杯朝孟公子举了举,找到了知己也似。
“啪!”孟之经一拍公输念槐的大腿,“严实,休要耻笑于我。我乃武人,怎会吟你这穷酸的顺口溜?快,快,自罚三杯。”孟之经乜斜着醉眼,手高高地抬起来,作势要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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