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酒癔 (第2/5页)
哈,”公输念槐瞧着孟之经认定他就是纨绔不容置疑的目光,突然爆出一阵大笑,声震四野,连拉车的老牛也回头哞了一声,以应和公输念槐犹如同类的笑声。
“咳,念槐,别笑了,瘆得慌!”孟之经手指着笑得梨花带雨的公输念槐,断喝一声,不忘把酒杯里的酒先倒进嘴里。
“孟公子,先生怎么了?”严实半个身子像大狗熊一样塞进车厢里,挡住了声音的四散传播,越发显得公输念槐的笑声威力巨大,震得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他呀,被我揭穿了,正用笑声来掩饰他的尴尬。哼,装,看你小先生能装到何时,来,咱两人再干一杯,甭给他留着。”孟之经只用一只手就把酒坛子掐在手里,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又把严实的酒杯倒满。
“叮!”两人碰了一杯,“嗞--”一口抿了。
“嘿嘿,你们两个就作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酒不能多喝,尤其你严实,路还得走,牛还得你来赶,要是摔了我,牛都饶不了你。”
公输念槐一看孟之经倒酒的样子,就知道一坛子酒已经所剩无几了。也不知两人怎么见了酒就跟见到了失散三个月的老情人似的,不折腾个半死,就对不起酒似的。
像这黄酒,固然是中国老祖宗的独创,全世界独一份,而且与啤酒和葡萄酒并称三大古酒。当然对这种说法,公输念槐是持怀疑态度的。
为何?啤酒与葡萄酒对于后世的人来说,是远比黄酒更熟悉的酒类。而啤酒与葡萄酒都是外来酒,当然这三大最古老酒类的说法,指不定就是后世西方人弄出来的玩意。凡是沾上西方的边儿,公输念槐总要在心里打上无数个问号,连连贯的历史都弄不全的西方,会完整记载啤酒的流传?只要人还没成鬼,就不会相信西方为了争夺话语权,推销文化优越感而搞出来的高大上的玩意。
当年苏轼猫在海南岛时,就鼓捣过啤酒。不知东坡先生是因为兴趣广泛,还是感觉制墨比造啤酒更高大上,还是啤酒的口味根本就不适合宋人,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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