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若犯我 (第3/5页)
霉素安全有效。
当然作活体试验,要比观察化脓物渐渐消失来得更直接。只要不拿人来作试验,公输念槐就不觉得有道德上的包袱。
公输念槐趁着清水淹没脑袋带来的片刻清凉,细细斟酌事情的细节。要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挖人家的墙角,若事有不谐,对自己倒不会有实质上的损失,但对彭家兄妹却可能是灭顶之灾。
因为公输念槐坚信孟珙的能力摆在那里,决不会无聊到去玩用几个土匪的脑袋换取前程的小伎俩。这倒不是说孟珙有多高尚,也不是说孟珙对北人有什么怜悯之心,这是从一个人的胸襟气度上来推测的。
试想一个在历史上足以比肩岳飞岳王爷的人,会在乎脚底下的几只小蚂蚁?
这也是公输念槐敢于出手的底气所在,虽然这样做,有利用了孟珙的胸襟气度之嫌,但在公输念槐看来,只要结果是好的,手段是可以选择的。
“孟兄,莫要小气嘛,小弟本想拉孟兄与张大哥下水,看来小弟是一厢情愿了,哎,也罢,就让小弟去担当吧。”公输念槐摇着一头的水珠,噼里啪啦地作响,像极了一只扎刺的喷壶。
“哎,等等,念槐,你说什么下水?”孟之经不进反退,又离远了两步,瞪着眼睛瞧着公输念槐,“念槐,莫非你想,......”
“哎,”公输念槐长叹一声,“既然两位没有意思,小弟只好一力承担了。”公输念槐摇着头,满脸地遗憾。
“哎,哈哈哈,张言,我说水要一桶桶地打,意思是说你不能一次用两只水桶打水吧,没说只打一桶水。来来来,把水池里的水放掉,给念槐换新水。念槐啊,”孟之经笑呵呵地走上前来,伸手就去掏塞着水池出水口的木塞,“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念槐,为兄待你如何,哥俩好,共进退,小兄是不会放过你的。”
公输念槐退开一步,瞧着水池里的水哗哗哗地流走,“孟兄,你这是覆水难收啊,非是小弟不顾念兄弟之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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